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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葉城到香港物流】好朋友為什麼會逐漸疏遠?這是我聽過最戳心的回答

2020-10-23  富書

文|皮皮
所謂朋友一場,不過是意味着,你和他的緣分就是在時間的漏斗裏慢慢滑落。你站在漏斗的這一端,看着他的背影漸行漸遠,你也不必追。

木心先生曾説:從前的日色很慢,車、馬、郵件都很慢,一生只夠愛一人。

而如今生活的節奏太快,關係建立得快,卻也消逝得快。原本親密無間的好友,轉眼就會形同陌路。

那些輕而易舉的轉身,藏着的是我們讀不懂的人生。

人和人走散,真的太容易了。

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,我們走着走着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
迎來送往,是人生的常態

張學友在《秋意濃》中唱到:“只因人在風中,聚散不由你我。”

時間,總會漏掉一些人。

張愛玲讀大學的時候,與炎櫻結交為知己。

她曾寫道:“在這個世界上,恐怕只有炎櫻能買到讓我滿意的圍巾,換任何一個人都不行。包括愛麗斯或鄺文美,炎櫻是無法替代的。可能,任何人都無法替代。”

可是到晚年,他們幾乎老死不相往來。一個在美國孤獨度日,一個在日本快意過活。

曾經覺得無可替代的人,也終究會成為“昨日的某某”。

後來,張愛玲與鄺文美結為至交。鄺文美是翻譯家,也是作家、評論家宋淇的夫人,才貌學識,雙雙過人。

張愛玲曾評價她道:“我向來見到有才德的女人總拿Mae比一比,沒一個有點及得上她的。”

就連張愛玲去世後,在立下的遺囑裏,第一條寫的就是:我去世後,我將我擁有的所有一切都留給宋淇夫婦。

總有人,會替代原本那個“無可替代”的人。

朱利安·巴恩斯曾經説:“那時你還是一個孩子,你認為你擁有了許多朋友,但事實上,你擁有的僅僅是夥伴而已。

所謂的夥伴就是那些站在你身邊,看着你長大成人,然後又漸漸淡出你生活的人。於是,你開始新的生活。

每個人,其實都可能只是另一個人生命裏的匆匆過客。

全世界目前的人口約為72億,按照平均年齡80歲來算,人的一生有29200天,假設平均每天可以遇到1000個人,我們一輩子遇到人的總數約為2920萬,人和人相遇的機率,僅僅只有0.0041。

有的人即便遇見了,也會在後來的日子中慢慢走散。

生活,其實就像一個巨大的Party。

我們從五湖四海趕來,因為歡樂而短暫地聚在一起。可在Party結束之後,每個人都得走回自己的路,過各自的生活。

人生本就是一場場盛大的邂逅與別離,在這段旅程裏,迎來送往,才是生活常態。

別打擾,那些你曾在乎過的人

回憶是一座橋,卻也是條通往寂寞的路。

那些歷經千難萬險,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的朋友,卻依舊會經歷命運的層層篩選。

我們曾義無反顧,倔強直行,卻發現那些曾經最不願意忘記的人,最終也難逃時間的淹沒。

時代的每一次分水嶺,都是對我們感情的考驗。

小時候是升學,長大後是工作,成家後是婚姻,後來才發現,他們有一個共同的名字,叫生活。

生活就像一把篩子,在每個階段,都會過漏掉不少朋友。

蘇軾年輕的時候,也曾交過一個知心好友。

20歲那年,他進京趕考,遇到了同樣才華橫溢的少年章惇。

兩人把酒言歡,志趣相投,短時間內,就互為知己。

可相交許多年後,一切都變了。

恰逢王安石變法,章惇率先加入,身邊也聚集了越來越多的朋友。昔日老友蘇軾,也日漸被冷落。

後來烏台詩案,便是直接讓蘇軾和章惇的友誼徹底破滅。

當時,章惇早已成為新黨的領袖之一,位列中樞。而蘇軾主張的平和路線,與他政治立場不同,他便在暗中一次次推波助貶。

此後經年,蘇軾一生顛沛流離,在被貶之中,才逐漸自愈。後來徽宗登基,章惇被罷相,蘇軾也得免罪回京。

章惇的女婿,生怕他回來會報復,還特意寫了一封信去求情。

可蘇軾在信裏,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:“聞其高年寄跡海隅,此懷可知。但以往者更説何益,惟論其未然者而已……”

過去的都過去了,好好照顧自己吧。其中胸襟與唏噓,不足為外人道也。

人和人,從相遇到相伴,往往需要很多年。但很多時候,他們的徹底分開,卻只需要一瞬間。

有些人匆匆出現,然後他們也會悄悄離去。有的人來,他就只是陪你一段路的。

所謂朋友一場,不過是意味着,你和他的緣分就是在時間的漏斗裏慢慢滑落。你站在漏斗的這一端,看着他的背影漸行漸遠你也不必追。

不如就允許那些你在乎過的人,去擁有一段沒有你的時光。

放下那些該放下的,也是在放過自己。

對的人,總會再相逢

遇見的皆是天意,擁有的都是幸運。離開的不一定是遺憾,該重逢的終究會重逢。

在知乎上,有網友講過一則已經停播的節目,他們專門幫助失散的人相認。

80歲的老人顏世偉,一直在尋找他初中認識的朋友劉元江。

當年遇上抗美援朝,兩人在炮火聲和讀書聲中,建立了戰友般的同學情。

1955年1月的時候,顏世偉病了,得了肺結核。劉元江當時家裏要養6個人,卻省吃儉用拿出40塊錢,救了他的命。

後來很多年裏,兩人相隔異地,便斷了聯繫,這一斷,便隔了62個春秋。

顏世偉給他寫了一封信:

“我們分別至今,已經整整過了62年,這個時間,對於一個人的生命來説,不算短了。

但是在這漫長的歲月裏,你的音容,你的名字,還有我們的友誼,都一直活在我的心裏,就像62年前一樣的鮮活。

無論我去了大連還是瀋陽,是天津還是美國,也無論你在臨江,還是瀋陽還是山西,在這半個多世紀的時間裏,我一直沒有放棄尋找你。”

該遇見的人,總會在某個路口,再次相遇。

三毛説:“天下萬物的來和去都有它的時間和地點。是你的,就是你的,不是你的,就不是你的。

緣聚緣散,都自有它的安排。

命運的奇妙之處,就在於它會有突如其來的消失,也會帶來猝不及防的重逢。

村上春樹在《挪威的森林》裏寫道:“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一片森林,也許我們從來不曾走過,但它一直在那裏,總會在那裏。迷失的人迷失了,相逢的人會再相逢。” 

當離別真正來臨時,你也不必太糾結於當下,更不必太憂慮於未來。

你唯一要做的,就是先收拾好自己,然後靜靜地等待下一次重逢。

往後餘生,無論緣深緣淺,願你親疏看淡,愛恨隨意,得失隨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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